“领导我们没有闹,是有人亲眼看到孟闻铮同志偷拿文物,我们正要把他送到派出所呢。”
领导眼神一凛,冷哼一声:“你们有证据吗?谁看见的,把他找过来当面对峙。”
空气静默一瞬。
领导又冷斥道:“没有证据你们就欺负孟闻铮同志,眼里还有王法吗?”
温书月下意识看我一眼,自从知道我想跟她离婚后,她就心慌意乱。
现在听到领导这样说,她内心竟赞同领导的话,不该那么冲动就定我的罪。
可被领导训斥的周建安却不甘心。
“可孟闻铮昨晚一整夜都没回家,如果不是偷东西,那他去哪里了?”
我唇角扬起一抹弧度:
“你又不是我家属,怎么知道我一夜未归,还是说你趁我不在跟温书月住在一起。”
听到我的话,温书月和周建安脸色同时大变。
“闻铮,你别胡说八道!”
“是不是你在外面偷人,所以才污蔑我和书月姐的?”
他嗓音尖锐,甚至有些气急败坏。
身穿军装一直保持沉默的女人,突然嗤笑出声。
“孟闻铮同志,最近两天都在住院,根本就没出过医院的大门,请问他怎么作案呢?”
“就算认为是他偷的,可你们的证人呢?”
我心脏不好,体质也弱,所以伤口发炎让我烧得很严重。
连医生都强制我住院两天再走。
幸运的是我跟姜艺的父亲同一个病房,晚上姜艺就守在病房外。
她能替我证明,那两天我哪里都没去。
周建安没想到姜艺真的会帮我作证,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温书月闻言,瞳孔剧烈收缩起来,她一把推开周建安朝我走来。
“闻铮,你怎么了,你怎么会住院?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她急切的一连问我好几个问题,我只是后退两步,迎上她的视线。
“你把我推倒在钉子上,又对我不管不顾,我发烧需要人照顾,可你一声不吭就走。”
“我该怎么告诉你?”
我嘴角透着明晃晃的讥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