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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宁被他的怒吼吓的不停颤抖。

我把阿宁抱得更紧,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:“那你怀里抱着的,是谁的种?”

“你放肆!”

谢珩勃然大怒:“柳氏孩子染了风寒,我顺路送来诊治!你身为将领,竟敢强夺军马,搅乱营防,该当何罪!”

我盯着那串糖葫芦,忽然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烧。

“我的阿宁快死了!你宝马金鞍送别人裁衣裳无罪,我跪求先锋军救儿子的命,就有罪?”

“不知道谢侍郎遵守的是哪里的律法!”

“何其荒谬可笑!”

谢珩上前一步:“柳氏情况不同,若不是他夫君拼死送出战报,我们未必能大捷。”

“如此军功,我们必须特殊照顾,但你犯的是原则性错误!”

“你立刻回营,明日军法处领三十军棍!”

我看着他正义凛然的脸,忽然笑了。

“谢珩,你的军法,就是眼睁睁看着亲生儿子死,也要保你那大公无私的牌坊?”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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