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未盈不是没想过逃。可门外守着保镖,窗户无法打开,通讯断绝,她插翅难飞。
许书意开始了新一轮的教导。
“一位合格的陆太太,需要掌握至少一门优雅的技艺。”她将一架古筝推到付未盈面前,“从今天起,学这个。”
付未盈看着那陌生的乐器,下意识抗拒:“我不会这个。我会打架子鼓。”
“架子鼓?”许书意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眼神骤然转冷。她猛地抓起付未盈一只手,用力按在紧绷的琴弦上,狠狠一划!
“啊——!”琴弦割破指尖,瞬间鲜血淋漓。
许书意松开手,拿着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,似笑非笑:“昨天陆总亲自教了你,还没教会你不要忤逆老师吗?”
疼痛让付未盈浑身发颤。没等她缓过来,许书意又拿起一旁的硬木戒尺,对着她那只受伤的手掌心,狠狠抽了下去!
“啪!啪!啪!”
沉闷的击打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掌心迅速红肿,泛起骇人的青紫,与指尖的伤口混在一起,钻心地疼。
“现在,”许书意丢开戒尺,指了指墙角另一套架子鼓,“去,打给我看。”
付未盈看着自己颤抖不止、根本无法弯曲握拢的双手,又饿又渴带来的虚弱感阵阵袭来。她试图挪动脚步,眼前却阵阵发黑。
剧烈的疼痛和极度的疲惫终于冲垮了最后的防线。她甚至没来得及走到鼓前,便眼前一黑,软软地倒了下去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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