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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离婚?”陆衔舟脸色骤然沉下,语气带着不耐与警告,“付未盈,吃醋闹脾气也要有个限度。

你以为离婚协议签了,你就不是陆太太了?再这样任性下去,你真的要把这个位置拱手让人吗?”

他不再看她,转头对一旁的许书意吩咐:“书意,你留在这里。好好教她,什么时候学会规矩,什么时候再说。”

门被关上,落锁声清脆。

许书意成了这座类似于囚笼的别墅里的教导者。她要求付未盈背诵礼仪规范,学习特定步态,付未盈一概沉默以对,或直接反着来。

几次下来,许书意失去了耐心。她以“约束脾性、磨砺心志”为由,向陆衔舟请示,要求断掉付未盈的饮食。

陆衔舟只回了两个字:“可以。”

饥饿与干渴开始折磨付未盈,许书意更是让人搬来一台小型设备,连接上房间的通风口。

“付小姐,人的意志在极限环境下才最容易被重塑。”

许书意隔着门,声音温柔却残忍,“氧气浓度会慢慢降低。什么时候你真心认错,愿意好好学,什么时候停止。”

设备启动,房间内空气逐渐变得稀薄。胸闷、头晕、呼吸困难......窒息的恐惧扼住了付未盈的喉咙。视线开始模糊,求生本能压倒了一切。

她挣扎着扑到门边,用尽最后力气拼命拍打厚重的门板,声音嘶哑破碎:“我错了......放我出去......我学......我什么都学......”

门外一片寂静。

就在她几乎昏厥时,设备终于停止。新鲜空气涌入,她瘫倒在地,剧烈咳嗽,眼泪混着冷汗狼狈不堪。

许书意优雅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记住这个感觉,付小姐。下次再不乖,就不会这么轻易停止了。”

仅仅几个小时,那朵带刺的野玫瑰便被折磨得失去了所有光彩,只剩下苍白的顺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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