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处理好许书意的伤,才缓缓转过身,目光如寒冰般刺向付未盈:“给书意道歉。我说了,她是你的老师。你第一错,以下犯上;第二错,在公众场合下书意的面子。这里不少人都认识书意,你让她以后如何自处?”
付未盈想笑,想问他默许许书意以陆太太自居时,可曾想过她如何自处?但话未出口,身后保镖猛地一脚踢在她小腿弯处!
剧痛袭来,她毫无防备,膝盖一软,“砰”地一声重重跪倒在地,直面着许书意。
“这是你给书意的歉礼。”陆衔舟的声音自上而下传来,不带一丝温度。
说完,他不再看她一眼,小心地揽住泫然欲泣的许书意,转身离开。
保镖也随之撤去。
付未盈独自跪在冰凉的地面上,小腿疼痛钻心,周围隐约投来或诧异或怜悯的目光。
她咬着牙,双手撑地,一点点站了起来,背脊依旧挺得笔直,没有回头。
4
付未盈未能离开宴会厅,便被陆衔舟的人强行带离,押送到市区一处僻静的高级公寓。
手机、平板,所有能与外界联系的设备被尽数收走,房门从外反锁,窗户也做了特殊处理。她被彻底隔绝。
“陆衔舟,你这是绑架!是非法囚禁!”付未盈对着门外的男人怒斥。
陆衔舟却只是站在门口,闻言轻笑一声,眼神却冰冷:“我管教我自己的妻子,犯哪门子法?”
“我们已经离婚了!”她强调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