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次,傅嘉妤心底却莫名生出一股烦躁和不耐。
“你既然明白,也没受伤,那为什么要退队?”
江暮寒抬起头,“傅队,您忘了?我的服务期已经到了。”
傅嘉妤一滞,后勤人员,五年服务期满,去留随意。
她当然没忘,可他没想过他会走。
毕竟,他们相伴数年,早已经习惯了身边有彼此的陪伴。
“累了我可以给你批假,队里现在离不了人。”她生硬地撂下一句话,转身离去。
他站在原地,平静地看着她的背影。
任谁也想不到——
人前,他是她鞍前马后的勤务员。
人后,他是她抵死缠绵数年,育有一女,却始终秘而不宣的丈夫。
只是她还不知道,他已经去民政局办了离婚,等审批一通过,他就走。
江暮寒踏着门外的春雨出了门,思绪翻飞。
十六岁那年,他捡到了重伤昏迷的傅嘉妤。
一张木板床,两个人挤一挤,勉强凑成了一个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