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。就他这表情,哪里有半分失误的歉疚?他该不会是故意的吧?但他没有证据。迟聿川神情温和,善解人意:“阳先生还是早些回去换衣服吧,要是受寒生病了,我会愧疚的。”喻晨阳:“……”湿成这样是真没法穿了,靠,他怎么这么倒霉。“知知,乖乖在医院等我,我换了衣服就来。”“好。”换个衣服而已,应该很快,宋知想。……然而——一下午过去了,喻晨阳不见人影。天色渐暗。宋知摸着饿得咕咕叫的肚子,再次拨通喻晨阳的电话,发现电话一直响,但没人接听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