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还是另外抽时间汇报吧,他怕自己被殃及池鱼。
宋知吃完了饭,喻晨阳将小桌板恢复如初,看向不远处沙发上的男人:“知知,你们要住在一间病房吗?”
目前是个两人间,空间比较窄,好在卫生间是独立的,还有个比较小的沙发区。
“床位紧张,说是腾不出来房间了。”
“那怎么行,孤男寡女……我再去问问。”
喻晨阳转身要走,忽然被迟聿川叫住:“阳先生——”
喻晨阳和宋知同款笑眯眯:“迟总,有事吗?”
迟聿川双手并拢,往沙发上一躺,露出绅士且礼貌的微笑:“能麻烦阳先生,帮忙倒杯水吗?”
水壶在宋知的床边。
不是什么大事,一杯水而已。
喻晨阳倒了杯水,递到迟聿川面前。
迟聿川道了谢,伸手接水的时候,不知为何手突然一滑,整杯水毫无预兆的泼在了喻晨阳身上。
“抱歉,失误。”
迟聿川神色淡定,眉眼带笑。
喻晨阳:“……”
靠。
就他这表情,哪里有半分失误的歉疚?他该不会是故意的吧?
但他没有证据。
迟聿川神情温和,善解人意:“阳先生还是早些回去换衣服吧,要是受寒生病了,我会愧疚的。”
喻晨阳:“……”
湿成这样是真没法穿了,靠,他怎么这么倒霉。
“知知,乖乖在医院等我,我换了衣服就来。”
“好。”
换个衣服而已,应该很快,宋知想。
……
然而——
一下午过去了,喻晨阳不见人影。
天色渐暗。
宋知摸着饿得咕咕叫的肚子,再次拨通喻晨阳的电话,发现电话一直响,但没人接听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