丑时,他冷得像冰,牙关咬得咯咯响,却说:“娘亲,别怪爹爹……”
寅时,他连呼吸都弱了,只是张着嘴,像条离水的鱼。
天没亮,太医院首被拖进房。
只看一眼,他就跪了:“夫人,没有雪莲,老臣也无能为力,这毒……最多再压五天。”
“五天?!”我爬过去抓住他衣摆,“您是太医院首啊!”
老太医老泪纵横:“侯爷把药给了旁人,便是神仙来了也……”
我死死抱住他,泪水决堤:“阿煜,娘亲会救你!”
可当我抱着他发抖的身体,看着窗外那轮与前世一模一样的朝阳,我知道——
剩下的时间,不多了。
第二日,我变卖所有嫁妆,凑了三万两银子,派心腹去黑市把雪莲买回来。
可派去的人回来说:“夫人,那雪莲……已经被如烟阁的人买走了。”
“如烟阁?”我愣住。
那是京中最大的青楼。
柳如烟竟然把阿煜的救命药,卖给了青楼老鸨做花魁的养颜圣品!
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,求到萧景渊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