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紧张还是业务不熟练,没走两步,脚下的高跟鞋踩中了裙摆,半边身子都往薄靳言身上倾斜了过去。
薄靳言看到了,没有伸手去扶的动作,而是往边上避了避。
那女生跌坐在沙发上,扑了个空。
人没事,酒洒了。
黏稠的红酒液落在白色裙摆上,沾了些许在薄靳言的深棕色西装上,猩红夺目的像盛开在地狱里的罂粟花。
“不好意思。”那女生站定后,面露尴尬的表示道:“你的衣服脏了,我帮你擦擦吧。”
她说着徒手就要去抹。
薄靳言冷声制止:“不用。”
他从沙发上站起身,径直朝休息室的方向走去,全程没有产生半点肢体接触。
庄辉去车里取备用西装。
薄靳言脱了外套,坐在休息室里等,注意力都在手机屏幕上。
听到敲门声,他轻抬眸。
是刚才那个女生。
她站在门外,恭敬的喊了声:“薄先生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