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谦心塞塞。
他妈怎么给他生了个这么蠢的弟弟。
沈清河岔开了话题:“时越,多吃点水果。”
宋时越挠着脑袋,表示不解。
他又说错话了?
姜好在蓝莎俱乐部大厅吧台坐了会。
不到半个小时,已经遇到七八个上来搭讪的人了。
那些男士都穿得西装革履、皮鞋蹭得瓦亮,手中拿了杯要价不菲的酒,操着千篇一律的开场白。
看起来十分高端且绅士。
可惜,姜好不是混迹名利场的交际女优。
他们的颜值也不足以吸引她放下身段,冒着得罪薄靳言的风险陪着玩玩。
好无聊。
姜好转了圈打算回去了。
她刚走到一半,被几个人在过道上拦了下来。
三三两两、有男有女,穿着打扮跟出来唱戏有的一拼。
“就是你同我二哥哥告状,害得我表哥被打,现在还躺在医院里。”
姜好不认识她。
听她话里的意思大概猜到了人物关系。
薄乐颜是薄家三房所出。
薄靳言在薄家同辈中行二,许建强是她的表哥。
所以是替她表哥鸣不平,特意叫了几个上不了台面的货色来找她算账出气?
真够新鲜的。
姜好突然觉得不无聊了。
她眼皮微掀,神态轻慢:“有事?”
这种拉帮结派、围追堵截的小场面,姜好见得多了。
除非其中有能够真正威胁到她人身安全的存在,否则即便声势再大,也不足为惧。
薄老太爷去世后,薄家已然各自分家。
薄乐颜区区一个薄家三房次女,尚不够格在她面前叫嚣。
“姜好,你别以为仗着有几分姿色和家世攀上了我二哥哥,吹两句枕头风哄他高兴就了不起。”"
好想扒光他的衣服。
世界那么大,这样一个人间尤物怎么偏偏是她的未婚夫呢。
头疼。
姜好随意指了几个,将平板递给经理。
“好的,我马上去安排。”
·
薄靳言今天晚上有个局,几个年轻企业家约了他谈融资项目。
讨论的是近年来大热的科创板块。
宋家次子宋时越是牵线人。
京北四分之三的娱乐资源都在宋家手中,宋时越负责旗下会所的全线经营,其中包括观雪楼。
浅谈完合作项目,宋时越安排了三四个面容姣好的女伴进来活跃气氛。
薄靳言看上去兴致缺缺,神色慵懒的靠在中央沙发上,来回晃着手中的红酒杯。
酒一滴未沾,衬衫扣子一粒未解,连领带都一丝不苟的系在脖间。
宋时越使了个眼色给其中一个女生。
那女生立马会意,端着酒杯走上前。
不知是紧张还是业务不熟练,没走两步,脚下的高跟鞋踩中了裙摆,半边身子都往薄靳言身上倾斜了过去。
薄靳言看到了,没有伸手去扶的动作,而是往边上避了避。
那女生跌坐在沙发上,扑了个空。
人没事,酒洒了。
黏稠的红酒液落在白色裙摆上,沾了些许在薄靳言的深棕色西装上,猩红夺目的像盛开在地狱里的罂粟花。
“不好意思。”那女生站定后,面露尴尬的表示道:“你的衣服脏了,我帮你擦擦吧。”
她说着徒手就要去抹。
薄靳言冷声制止:“不用。”
他从沙发上站起身,径直朝休息室的方向走去,全程没有产生半点肢体接触。
庄辉去车里取备用西装。
薄靳言脱了外套,坐在休息室里等,注意力都在手机屏幕上。
听到敲门声,他轻抬眸。
是刚才那个女生。
她站在门外,恭敬的喊了声:“薄先生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