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爷听了这事儿,也微微皱了眉。
皇上知道他母亲痴爱牡丹,因此去年特意赏赐了这三株名品,结果满打满算还没养满一年,最最名贵珍稀的豆绿牡丹便给养死了,怎么都算不上一件好事儿。
很有可能还会被人拿此事借题发挥、大做文章。
虽不至于真的坏了他和皇上之间的情分,到底不好。
“母亲别急,我叫人打听打听哪儿有擅养牡丹的花匠,看看怎么治。”
宋老夫人着急道:“我怎么可能不急呀,这可是豆绿牡丹呀!我让管家找了外边的花匠看过了,都没法子。儿呀,要不你跟皇上求个恩典,宫里——”
“母亲,您说什么胡话?”
侯爷眼神一厉。
让宫里的御用花匠救治自家的花,哪怕皇上看在情分上点了头,御史也非得参他狂妄僭越不可。
便是他自己都觉得这么做太过狂妄。
皇上心里也不见得不会反感自己不知分寸。
有些事皇上主动做无妨,但自家绝对不能求。
“先救着吧,我再找人。哪怕救不活,咱们用尽了全力,也问心无愧了。皇上英明,必不会因此怪罪的。”
别说花花草草了,就算是个人,生了病治不好那也只能听天由命,谁能怪罪呢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