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枝繁叶茂、生机勃勃的牡丹,一大半的叶子变得焦黄,看这趋势,很快所有的叶子都得完蛋。
挺拔有力的枝干看起来也显得有气无力。
宋老夫人震怒,“这可是皇上赏赐的珍品,你们怎么回事?连一株花都照料不好,要你们何用!”
几个花匠连连叩首。
“老夫人恕罪,奴婢们一直仔细照料着呀,并不敢掉以轻心,这——”
“是啊老夫人,奴婢等都知道这是皇上御赐的宝贝,平日里都十分小心的呀,可、可这......”
可这天要下雨娘要嫁人,她们也没有办法啊。
人都有生病的时候,何况花花草草?
宋老夫人狠狠瞪她们,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?但那又怎么样呢?
“别跟本夫人说这有的没的,你们赶紧想办法,务必要把这豆绿牡丹救活了,否则,别怪本夫人不客气。”
“还不退下!”
“是、是......”
花匠们忙磕头退下,愁眉苦脸,这可怎么办啊?
以她们的经验来看,压根儿找不到豆绿牡丹发病的原因啊,要怎么救?
宋老夫人忙又打发人盯着,侯爷一回府就被请了来。
侯爷听了这事儿,也微微皱了眉。
皇上知道他母亲痴爱牡丹,因此去年特意赏赐了这三株名品,结果满打满算还没养满一年,最最名贵珍稀的豆绿牡丹便给养死了,怎么都算不上一件好事儿。
很有可能还会被人拿此事借题发挥、大做文章。
虽不至于真的坏了他和皇上之间的情分,到底不好。
“母亲别急,我叫人打听打听哪儿有擅养牡丹的花匠,看看怎么治。”
宋老夫人着急道:“我怎么可能不急呀,这可是豆绿牡丹呀!我让管家找了外边的花匠看过了,都没法子。儿呀,要不你跟皇上求个恩典,宫里——”
“母亲,您说什么胡话?”
侯爷眼神一厉。
让宫里的御用花匠救治自家的花,哪怕皇上看在情分上点了头,御史也非得参他狂妄僭越不可。
便是他自己都觉得这么做太过狂妄。
皇上心里也不见得不会反感自己不知分寸。
有些事皇上主动做无妨,但自家绝对不能求。
“先救着吧,我再找人。哪怕救不活,咱们用尽了全力,也问心无愧了。皇上英明,必不会因此怪罪的。”
别说花花草草了,就算是个人,生了病治不好那也只能听天由命,谁能怪罪呢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