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,不能像姜山一样管着她,她可不想给自己找第二个爹地。
想归想,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到位。
姜好口是心非道:“我喜欢哥哥这样的。”
她眼角噙着泪,嘴角含着笑。
前一秒还声泪俱下的痛哭,下一秒就能巧言令色的哄人高兴。
真真假假,薄靳言分不清,也无所谓。
她愿意哄,他乐意听。
只要她乖乖待在他身边,他什么都愿意给她。
姜好见他神情复杂,软着语调试探:“哥哥,你在想什么。”
薄靳言眉眼上挑,抬手滑过她的耳垂、脖颈、脊背......
掌心滑过她的寸寸肌肤,最后落在她的后腰处,不轻不重掐了下。
身体力行的告诉她,他在想什么。
轻拢慢捻抹复。
姜好吃痛,伏在他肩头小声提醒:“药还没涂完呢。”
薄靳言勾着唇笑:“你再涂下去,会闹出人命。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