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,不能像姜山一样管着她,她可不想给自己找第二个爹地。
想归想,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到位。
姜好口是心非道:“我喜欢哥哥这样的。”
她眼角噙着泪,嘴角含着笑。
前一秒还声泪俱下的痛哭,下一秒就能巧言令色的哄人高兴。
真真假假,薄靳言分不清,也无所谓。
她愿意哄,他乐意听。
只要她乖乖待在他身边,他什么都愿意给她。
姜好见他神情复杂,软着语调试探:“哥哥,你在想什么。”
薄靳言眉眼上挑,抬手滑过她的耳垂、脖颈、脊背......
掌心滑过她的寸寸肌肤,最后落在她的后腰处,不轻不重掐了下。
身体力行的告诉她,他在想什么。
轻拢慢捻抹复。
姜好吃痛,伏在他肩头小声提醒:“药还没涂完呢。”
薄靳言勾着唇笑:“你再涂下去,会闹出人命。”!
她忘记了。
他是个需求旺盛的成年男人。
三十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。
姜好“哦”了声,紧紧握着手中的药酒瓶。
刚哭过的脸红扑扑,身上也不知是喷了什么香水,夹杂着若有似无的淡淡梅香,好闻极了。
好娇、好软。
想亲、想*。
薄靳言揽过她的腰,按头吻了下去。
姜好被他圈在腿上,禁锢在怀中,无法脱身。
“等一下。”
“嗯?”
以为她不愿意,男人停下吻、抬起头,近距离的看向她。
姜好撑着手抵在他胸前,声线颤栗:“你的伤、不要紧吗。”
薄靳言蹭向她的鼻尖:“你说呢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