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靳言将她抵在座椅上,解了领带缚住她的双手,又极其恶劣的往上挑。
玉戒指触感冰凉,剐蹭过嫩滑肌理。
不断弯曲、来回伸缩。
“哥哥,你弄疼我了。”
姜好不知道这个男人莫名其妙发什么疯。
昨天还将她捧在手心百般呵护,今日便......
得到了就不珍惜。
没过多久,她的眼角蓄满了泪水。
内里是一片汪洋大海,在强烈的生理反应促使下眼泪夺眶而出,底下的真皮座垫被泪水打湿。
水漫至金山。
姜好难耐至极:“哥哥,求你~”
薄靳言依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,眼睁睁看着她哭,听着她讨饶。
他托过她的下巴:“上次在观雪楼,我跟你说过什么。”
观雪楼......
记忆在脑海中翻涌而来,最先浮现的是男模被打断腿后的凄厉惨叫声。
姜好放下姿态、主动将脸贴了上去。
她含着泪,软语呜咽:“哥哥,你先听我解释好不好。”
就算是犯人,判刑前也有一个陈述事实的机会。
况且,她真得什么都没做,连酒都没喝两杯。
好冤枉。
薄靳言缓了下来。
姜好见缝插针的迅速组织语言。
“他们说你在蓝莎俱乐部,我是特意去找你的,无意间碰到了你妹妹。”
“她为了许建强的事找我麻烦,我们起了点口角,然后就被你给撞见了。”
两句谎话掺杂着八分真,说出来可信度最高。
果然,薄靳言的注意力被成功转移。
他问:“找我做什么。”
姜好脱口而出:“当然是想哥哥了。”
薄靳言的脸再次沉了下来。
好吧,这句话听着太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