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好顺势从他身上起来,坐在边上改口叫屈:“哥哥不公平,不许我出去玩自己却跟朋友聚会,一个人待在别院太闷了。”
不能出国,也不能出市。
京北连个港口都没有,又出不了海,地面上能玩的地方就那么几个。
除了会所和俱乐部,姜好实在不知道去哪儿。
薄靳言抓她话里的漏洞:“我让你很无聊?”
姜好违心否认:“哥哥超有趣的。”
大多数时候,薄靳言还是好相处的。
颜值抗打、有钱有势、出手大方,会替她教训骚扰她的流氓。
最重要的是:床品还不错。
只是这些全部加在一块,都比不上自由。
看出姜好眼中的不情愿,薄靳言心生烦躁。
他从中控台取了烟盒,摇下半扇车窗,点了根烟。
冷风从车窗丝丝缕缕的钻进来。
姜好缩了缩脖子,将手递上前:“哥哥,解开。”
“自己解。”薄靳言冷语,没看她。
他根本就没用力。
否则,她哪里还能同他嬉皮笑脸的说话。
姜好挣了两下,领带被松松垮垮的扔在边上。
控制欲归控制欲,光是替她收拾许建强背后牵扯的利益就足够繁琐、复杂。
若真如想象中那般轻松,以薄靳言时至今日的身份和地位,根本不至于被罚跪祠堂、受戒尺责打。
可时至今日,除了薄乐颜之外,许家和薄家都没有出面找过她同姜家的麻烦。
亲爹和亲哥都未必能做到这个地步。
他们还没有正式结婚,只是联姻对象而已。
姜好不是不明事理的人。
她往薄靳言怀里靠过去:“哥哥别生气,我知道错了。”
姜好不跟他唱反调的时候,真的很乖,也很会哄人。
薄靳言于心不忍,搂过她的腰沉声道:“以后想要去哪里记得提前跟我报备。”
他不是不让姜好出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