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吃这个,太甜腻。”商靳廷拒绝。
白简忍了:“那你想吃什么?”
商靳廷:“面包。”
白简委婉的拒绝:“面包可能会有点噎。”
面包喂起来黏黏糊糊的,白简想想就头皮发麻。
“不是有牛奶吗?”商靳廷说,“把吸管拆下来,放进咖啡里,然后喂我。”
这岂不是要白简左手喂面包,右手喂水,把他当大爷伺候吗?
几岁了啊,还要人这么喂饭,星星现在都不这么吃东西。
商靳廷语气微微挑了起来,低哑里有股很轻的压迫感:“不行?”
白简吸了口气,认命了,就当是还他人情。如果不是商靳廷,她昨晚肯定会困在树林里一整夜。
“行。”
白简按照商靳廷的要求,弄好咖啡,拆好面包。
她先把面包喂过去,送到商靳廷嘴边,与那张好看的薄唇间隔了一点距离。商靳廷微微往前倾身,要咬走面包,他灼热的呼吸落在白简指尖上,像落下了一缕火星。
手指又烫又痒,很想放衣服上狠狠擦一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