优雅矜贵又兼具男性的爆发力。
哪怕不是手控,也会觉得好看的手。
白简没多看,她飘开视线:“我还买了巧克力,电解质水还有牛奶……”
商靳廷最后拿走了一罐黑咖啡,单手抠开拉环,他仰头喝下,分明的喉结上下滑动,一股禁欲的色气。
白简合上塑料袋,扭开身体,把视线聚集在车窗外。
车子再次启动了,察觉到商靳廷情绪不好,白简话更少了。
本来还想再提提代驾的事,但看商靳廷的冷脸,白简觉得还是闭嘴更好。
白天睡了太多,这会睡不着。白简看了会窗外,开始吃东西填饱肚子。
她吃了一个小面包,正要吃第二个,旁边响起商靳廷的声音。
“我也饿了。”
白简刚撕开包装袋的手顿住了,司机吃东西,只能副驾驶上的人喂。
但白简可不想喂他吃啊,刚才在服务区的时候他怎么不吃?
商靳廷眉锋轻抬:“怎么,你要我饿着肚子给你开车?”
白简张口,想反驳又反驳不出来,他的确是在开车送她回南城。但这不是他自己在自讨苦吃吗,明明有别的办法,非不用。
心里狠狠腹诽了几个来回,人在车里,不得不低头,白简把小面包收起来,换了更好塞进嘴的士力架。
为了方便入口,她特地隔着包装袋,把士力架掰成小截。
“我不吃这个,太甜腻。”商靳廷拒绝。
白简忍了:“那你想吃什么?”
商靳廷:“面包。”
白简委婉的拒绝:“面包可能会有点噎。”
面包喂起来黏黏糊糊的,白简想想就头皮发麻。
“不是有牛奶吗?”商靳廷说,“把吸管拆下来,放进咖啡里,然后喂我。”
这岂不是要白简左手喂面包,右手喂水,把他当大爷伺候吗?
几岁了啊,还要人这么喂饭,星星现在都不这么吃东西。
商靳廷语气微微挑了起来,低哑里有股很轻的压迫感:“不行?”
白简吸了口气,认命了,就当是还他人情。如果不是商靳廷,她昨晚肯定会困在树林里一整夜。
“行。”
白简按照商靳廷的要求,弄好咖啡,拆好面包。
她先把面包喂过去,送到商靳廷嘴边,与那张好看的薄唇间隔了一点距离。商靳廷微微往前倾身,要咬走面包,他灼热的呼吸落在白简指尖上,像落下了一缕火星。
手指又烫又痒,很想放衣服上狠狠擦一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