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知坐下,把手往桌上一摊。
“这就是我早起给他提供情绪价值,加上忍受他那个绿茶妹妹的劳务费。”
江书俞“啧”了一声:“可以啊姜知,出息了。以前程昱钊给你买个包你都要心疼半天,说他赚钱不容易,雨里风里站岗。现在怎么着?想通了?要把这几年的亏空都补回来?”
“他赚工资不容易,赚程家分红容易得很。一年那么大的进账,我不补回来留给谁?”
姜知拿热毛巾擦手,神色淡淡:“留给乔春椿当年终奖吗?”
江书俞竖起大拇指:“通透了。”
“早就跟你说了,男人的钱在哪,心就在哪。虽说程昱钊那心估计是长偏了,但至少钱还能捞点。不亏。”
周子昂拿着菜单点菜,小声问:“知知姐,今天喝点什么?上次存的红酒还要开吗?”
姜知摆摆手:“不喝了,戒酒。”
江书俞扫她一眼:“不是说不备孕了?”
姜知看着两人如临大敌的模样,没忍住翻了个白眼。
“想什么呢?胃炎,好不容易好一点,要是再喝进急诊,我就真得住医院过年了。”
“吓死爹了。”
江书俞松了口气:“没有就好,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弄出人命,那才是真被套牢了。”
他一脸阴谋论:“你说你要是真怀了孕,那乔春椿还不得天天给你下堕胎药演宫斗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