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蛮羞红了脸,得亏是夜里,看得不真切。
她不由抬手摸了摸发烫的脸颊:“凝翠阿姐你说的是不是真的?要是殿下乳母还健在就好了,她说的一定是真的。”
凝翠笑着戳了戳她的脸颊:“阿姐说的也是真的。女子新婚夜大抵都如此,痛过一次日后便好起来了……”
正说着,屋内传来了要用水的动静。
二人忙结束了闲谈,赶忙去厨房准备大桶水抬了进去。
阿蛮欲去扶沈长妤沐浴,却见萧灼已经抱着她从帐中走出来。
她猛地垂下眼眸,不敢多看一眼。
萧灼抱着倦累不已的沈长妤经过阿蛮的时候,余光瞟见那婢子竟然在轻轻颤抖。
他不由轻哂。
她的主人天不怕地不怕,婢女倒是胆小如鼠。
待沈长妤没入了水中,阿蛮忙上前帮公主沐浴。
当看她脖颈处和胸前青一片,红一片的痕迹,又是脸热,又是心疼。
心里不由骂起了萧灼。
果然是武夫一个,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。
公主和霍郎君才该是一对,若是能成婚的话,定然是琴瑟和鸣,其乐融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