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蛮羞红了脸,得亏是夜里,看得不真切。
她不由抬手摸了摸发烫的脸颊:“凝翠阿姐你说的是不是真的?要是殿下乳母还健在就好了,她说的一定是真的。”
凝翠笑着戳了戳她的脸颊:“阿姐说的也是真的。女子新婚夜大抵都如此,痛过一次日后便好起来了……”
正说着,屋内传来了要用水的动静。
二人忙结束了闲谈,赶忙去厨房准备大桶水抬了进去。
阿蛮欲去扶沈长妤沐浴,却见萧灼已经抱着她从帐中走出来。
她猛地垂下眼眸,不敢多看一眼。
萧灼抱着倦累不已的沈长妤经过阿蛮的时候,余光瞟见那婢子竟然在轻轻颤抖。
他不由轻哂。
她的主人天不怕地不怕,婢女倒是胆小如鼠。
待沈长妤没入了水中,阿蛮忙上前帮公主沐浴。
当看她脖颈处和胸前青一片,红一片的痕迹,又是脸热,又是心疼。
心里不由骂起了萧灼。
果然是武夫一个,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。
公主和霍郎君才该是一对,若是能成婚的话,定然是琴瑟和鸣,其乐融融的。
待沈长妤沐浴完成后,她早已经疲倦的睁不开眼睛了。身上的各种痛楚不适,都抵不过那股袭来的浓浓困意。
此刻,萧灼也沐浴完成从隔壁房间出来了。
凝翠已经收拾好了床榻,换上了干净整洁的被褥。
萧灼将沈长妤再次抱回了床榻上,吩咐二人离开。
头一沾枕头,沈长妤就进入了昏沉的梦乡,丝毫不知身边的男人托着腮,盯着她的眉眼看了许久。
次日。
天光扰了清梦,身体的感知先于理智回归,稍稍一动,便是浑身的酸痛。
沈长妤已经清醒了过来,却不愿睁开眼眸。
“殿下。”耳畔传来阿蛮的声音,“时辰不早了,您该起了。”
“唔。”沈长妤翻了个身,缓缓从床榻上坐起,“什么时辰了?”
“辰时了。”阿蛮道,“萧老将军和容夫人来拜见公主,此刻就在正堂候着。”
“都这么晚了?”沈长妤瞧了一眼外面的天光,不由心生抱怨。
都怪这个可恨的萧灼,险些误了她的正事。
他倒是先跑了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