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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雾在医院住了一周,后背的伤口终于完全结痂,留下丑陋的暗红色疤痕。

这一周,季淮深一次也没出现过。他从她的世界彻底抽离,转而将全部时间精力都投注在祝遥身上。

那些曾在林雾身上反复实践、摸索出的浪漫与深情、精准记得的喜好,恰到好处的惊喜,笨拙却真诚的告白情话——如今被他熟练地用在祝遥身上。

他甚至克服了天生的恐高与怕水,陪祝遥玩极限蹦极,在深海潜水,所有他曾对林雾摇头说太危险的项目,都为祝遥破例。

因为主要祝遥想看彩虹,他为她降下一场太阳雨。

当年维多利亚港为林雾燃放一个小时的烟花,现在更是浪漫的5小时20分钟。

祝遥将这些照片——季淮深紧拥她的、为她戴上项链的、在游艇上接吻的.....悉数发到林雾手机上。

看着屏幕上男人温柔专注的侧脸,林雾心口仍会泛起细密的疼,但更多的,竟是一种奇异的解脱。那些她曾视若珍宝的、属于她和季淮深之间的独家记忆,如今被批量复刻,赠与旁人。它们不再特殊,不再独属于她,莫名的,林雾松了一口气,有一种快要解脱的感觉。

林雾出院那天,季淮深亲自来了医院。
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林雾,“遥遥很高兴,为了感激你,我替你寻了归宿。”

他知道当时林雾在祝家处境艰难,所以大发慈悲一场。

林雾被强行带走,送进了一个声名狼藉的富二代家里。那人玩得极疯,男女不忌,圈内皆知他送进医院的人不止一个。

林雾被粗暴地推进房间,脚下踉跄,后背尚未痊愈的伤处撞在门框上,让她眼前一阵发黑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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