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我有条件。”姜知抬起头,眼神平静,“我们分房睡,过完元宵节,你就签字。我们就去民政局,把手续办了。”
程昱钊点头:“可以。”
他没把这话当真。
她肯退一步,就是心软的开始。
程昱钊重新拿起筷子:“吃饭吧,肉凉了就柴了。”
六点,程昱钊在衣帽间翻箱倒柜,动静不小。
以前这种时候,箱子早就被姜知收拾得井井有条。
衬衫会按颜色深浅叠好,领带卷在专用的收纳格里,内衣裤哪怕是出差三天也会备足五条,连同剃须刀、充电器和常备的胃药,都会分门别类地装进收纳袋。
他只需要人在场,拎包就能走。
听到开门声,程昱钊抬起头,眉头舒展开一些。
“吵醒你了?”程昱钊问,“那条黑色的领带呢?我记得上次放这儿了。”
姜知倚着门框,抬手虚点一下:“第三个柜子,左手边第二个抽屉。”
程昱钊拉开抽屉,还是觉得乱。
“你过来帮我找找,太多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