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知:“嗯,房子车子是你婚前财产,我带不走,也不想要。”
“只要离婚?”
“只要离婚。”
程昱钊靠向椅背,手指在餐桌上轻叩两下。
“姜知,如果你觉得那个牙刷膈应,我已经扔了。如果你觉得我不该瞒着你带她回来,我也道了歉。为了这点事,连财产都不要了?你是那种会让自己吃亏的人吗?”
姜知低头喝汤:“不要了,太累。我没那个精力和你算账。”
程昱钊眉头微蹙,不理解她的“累”从何来。
他的工作注定了不能像一般情侣那样相处,所以他们商量过,姜知不去上班,免得两人都忙。
但他从不限制姜知,她想做什么都可以。
她爱漂亮,爱享受生活,每天逛逛街做做美容,家里还有钟点工。
她有什么累的?
姜知又说:“我知道快过年了,我爸妈身体不好,你爷爷也受不得刺激。这种时候闹开,两家都没法过个好年。”
程昱钊神色稍缓:“既然知道不能让老人担心,就把那东西收起来,我们过完年再说。这段时间你在家也好,去书俞那里散心也好,我都依你。”
“好。”
程昱钊有些意外她的顺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