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老太太道:“对,过继外人家的孩子,就不如自己家的孩子。”
姜天翔没应,借口道:“改日,我先去教训我那口无遮拦的女儿。”姜采薇也不是第一次口无遮拦,姜天翔没当回事。
逮不到姜天翔,老太太和姜天慕都沉了脸。
路上,姜母道:“女儿啊,有些话,不可当着外头人说道,你这般惊世之言,叫外头人知晓,只会说你疯了。”
“啊?我不过是就事论事,哪里疯了。”
“你错就错在你不是男子。”
姜采薇无语,撒娇道:“娘,我要学生意,反正,堂哥管生意我不同意。”
这叫樊氏没想到,不过,姜采薇什么性子,有什么本事,她哪能不清楚道:“你要肯学,娘定然会让人教你,到时候你别说苦。”
“真的?”
“自然。”
“娘最好了。”樊氏笑,女儿今日倒是长进了些,知晓要管生意了,这人,竟然还知晓那些是她的东西。
樊氏在女儿这儿小坐片刻,交代丫鬟们几句,王妈就说马车已备好,樊氏说她还得去看看亲家母,便就走了。
姜采薇浑身粘腻,不舒服,叫人备水沐浴。
丫鬟伤没好,姜采薇身边伺候的便就剩下春蚕。
春蚕先给小姐挑出换洗衣裳,蹲上蹲下,伤口撕开也只眉头皱了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