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采薇瞧见春蚕后背渗出血渍,问:“上药了吗?”
春蚕愣,小姐何时会关心下人了,忙道:“上过了。”
“膏药在哪?我这屋里有吗?”
“小姐要抹何处,脖子上的吗?可以洗完身子再擦药。”
“真有膏药啊,你去拿来。”
“是。”
镜台下面有些瓶瓶罐罐,春蚕拿了一瓶膏药出来道,“这是治外伤的,老爷在外头给小姐带的,很好用。”
姜采薇道:“衣裳脱了,我给你上药。”
“啊?”春蚕愣了好半晌。
“啊什么啊,伤不要好啦。”
“可是小姐,这药金贵,奴婢屋里有奴婢用的膏药。”
“少啰嗦,你啰嗦我可生气了。”
春蚕忙开始脱衣服,伤都在后背和屁股上,脱了外裙,撩开就可上药,姜采薇用竹片挑了膏药,开始细细给人上药。
春蚕红了眼,她从小没亲人,跟着小姐长大,小姐是她唯一的亲人,这还是小姐第一次给她上药,道:“奴婢哪能劳动小姐亲自上药啊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