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她是什么?”姜知逼问,“是需要你三更半夜发消息,偷偷摸摸打电话的亲妹妹?”
程昱钊叹气:“是我不对。”
“你当然不对。”姜知说,“你觉得什么都不用说,只要你回来,俩人上个床,这事儿就算过去了,是吗?”
“我没这么想。”
“那你怎么想?”
他又不出声了。
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,重新发动了车子。
这就是程昱钊。
他的人生信条里,行动永远大于语言。能动手解决的,绝不动嘴。
可姜知偏偏就需要那句真话。
没意思透了。
回到家,程昱钊一如既往地弯腰从鞋柜里拿她的拖鞋,放在她脚边。
这是一个他维持了两年的习惯。
姜知一脚踢开,光着脚就往次卧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