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只是一个剪影,她也能认出来。
心跳忽地加快,不会这么巧吧?
江书俞把车窗降下一点,瞪大了眼:“诶,你老公。”
*
“姓名,年龄。驾照、行驶证、身份证出示一下。”
“......”
“听不懂?”
江书俞在储物格里翻翻找找,嘴里没闲着:“程队,您这管得也太宽了,怎么跑这儿执勤来了?”
程昱钊接过证件,没理他,抬眼往副驾驶看过去,“酒味这么大?”
江书俞连忙举起双手,撇清关系:“姜知喝的,我可没喝。”
说完,他伸手拍了拍副驾驶的人,恨铁不成钢,“你说句话啊!”
姜知被车窗外的人盯得心颤了一下,不自觉扭过头去,留下一个冷淡的侧脸和一截天鹅颈。
车内暖气开得足,她那件一字领的羊绒毛衣露出一片锁骨。
白花花的。
程昱钊收回视线,把酒精检测仪递到江书俞嘴边:“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