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手指刚挨到手机,徐雪鸢立刻上前,高跟鞋踩在我手背上。钻心的疼痛让我几乎晕厥。她大惊小怪地叫道:“手机,何斐,你哪里来的手机,你偷了谁的?”陆宸宇也看了过来,眼神里是彻骨的厌恶。当年他从我进山区,除了一身衣服外,什么都没有给我。“何斐,我真没想到,你现在不仅野蛮,还学会了偷鸡摸狗。”“这不是偷的!”我试图解释。但陆宸宇根本不信。他上前一步,捡起手机:“你偷谁的,我带你还回去。”就在这时,屏幕骤然亮起,那个置顶的“头像”闪烁起来,他打电话来了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