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着我的面,低头小心翼翼地吮了一下那伤痕。
然后她嗔怪地看向陆宸宇,嗓音甜得发腻。
“宸宇,你也真是的,教训这种不听话的东西,何必亲自动手?”
“现在好了,被她咬一口,多脏啊,回去我们得赶紧打狂犬疫苗了。”
“谁知道她在这里有没有染上了什么脏病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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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宸宇看着她,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感动和温柔。
他叹了口气:“我没事,到是你,要小心身体。”
“当年要不是爷爷非让我娶她,你也不用为了我跳海。”
听到这话,我心口像是被冰锥刺了一下。
是啊,若非陆老爷子念着我父亲的救命之恩,立下“谁娶何斐,谁得家产”的命令。
他陆宸宇当年又怎么会对我展开那般猛烈的追求?
我又怎么会情不自禁的爱上他,又怎么会在此刻受伤。
我忍着痛,去捡掉落在地的手机,让安保赶他们出去。
可手指刚挨到手机,徐雪鸢立刻上前,高跟鞋踩在我手背上。
钻心的疼痛让我几乎晕厥。
她大惊小怪地叫道:“手机,何斐,你哪里来的手机,你偷了谁的?”
陆宸宇也看了过来,眼神里是彻骨的厌恶。
当年他从我进山区,除了一身衣服外,什么都没有给我。
“何斐,我真没想到,你现在不仅野蛮,还学会了偷鸡摸狗。”
“这不是偷的!”我试图解释。
但陆宸宇根本不信。
他上前一步,捡起手机:“你偷谁的,我带你还回去。”
就在这时,屏幕骤然亮起,那个置顶的“头像”闪烁起来,
他打电话来了!"
因为白月光一句“她不乖”,京圈顽主未婚夫将我发配到山区学乖。
七年后,我在茶园里摘茶叶时,他从私人飞机上走下。
他看着我手里的茶,满意颔首:“果然乖顺了。”
“明天是鸢鸢的生日,她大度,准你回京观礼。”
我没抬眼,将摘下的茶叶送进背篓。
他脸色一沉:“何斐,你什么态度?做人要懂感恩!”
“鸢鸢不过是让你在这里摘几年茶叶,你当年却气得她喝了七天中药。”
他喋喋不休的数落着我。
我不耐烦听,掏出手机,点开置顶的头像发了条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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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宸宇见我不说话,以为我终究是学乖了。
他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,还朝我伸出手,想像以前那样揉我的头发。
“放心,既然学乖了,回去之后,我会酌情补偿你的。”
我侧身一步,利落地躲了过去。
他伸出的手僵在半空,随即冷笑。
“看来你还是没学会真正的乖顺。”
“不过无所谓,回京之后,你最好收敛起你的爪牙,别惹鸢鸢不高兴。”
“否则,就算你顶着未婚妻的名头,我也不介意送你去国外无人岛,再学学规矩!”
他话音落下,我也刚好发完了消息。
把手机揣回兜里,我抬眼正视他,语气平淡无波。
“未婚妻?”
“陆宸宇,如果我没失忆的话,七年前你就宣布跟我解除婚约了。”
陆宸宇猛地一僵。
看来他没忘。
七年前,徐雪鸢回国,堂而皇之入住他的私人别墅。
我去找他问个明白,不到三句话,徐雪鸢就捂着心口倒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