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漾站在门口,用帕子掩着口鼻,仿佛这里的空气都污浊不堪。
“滚吧,”她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弃,“别再让我看见你。”
我撑着几乎麻木的身体,踉跄着走出那栋华丽的牢笼。
薄家别墅远在郊外,四周寂静,没有车流。我拖着疲惫不堪、伤痛交加的身体,沿着漫长的公路,一步一步往回走。
每走一步,右臂的伤口都撕扯着疼痛,饥饿和眩晕不断袭来。我不知道走了多久,天色从明亮变为昏暗,才终于看到那栋老旧的居民楼。
几乎是爬着回到那间狭小的出租屋,我靠在门板上喘息,冷汗早已浸透后背。饥饿感灼烧着胃部,我强撑着走到厨房,给自己煮了一碗清汤面。
面很简单,只有几根青菜,却是我此刻唯一的救赎。我坐在小桌前,拿起筷子,手还在微微颤抖。
就在我准备吃下第一口的时候,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喧嚣。
鞭炮声炸响,夹杂着人群的喧哗和指指点点的议论。
我走到窗边,向下望去。
楼下的空地上,赫然停放着一具漆黑的棺材!
薄之衍斜倚在车边,指尖夹着烟,嘴角噙着那抹熟悉的、漫不经心的笑。
他身后跟着的几个手下,正将大把大把的白色纸钱抛向空中,纸钱纷纷扬扬,如同一场诡异的雪。
“都听着!”一个手下扬声喊道,声音在楼宇间回荡,“陆南星小姐不日将与配冥婚,这是我们薄少送来的新婚贺礼——百年好棺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