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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栀瞳孔骤缩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

所以他主动找她,带她来海边,根本不是为了什么遗物,而是早就算计好,要用她去做苏绵的替死鬼!

“你混蛋——!”嘶哑的骂声被海风撕碎。

男人粗暴地拖着她走向海水。冰冷的海水瞬间浸透衣衫,刺得她伤口隐隐作痛。她被狠狠地按进海水里,咸涩的海水涌入鼻腔、口腔,窒息感灭顶而来。在她即将失去意识时,又被猛地拉出水面。

如此反复几次,她浑身脱力,意识模糊,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。

恍惚间,她看到陆时宴打横抱着裹着他西装、显然刚被“救出”的苏绵,从另一边的礁石后走来。苏绵埋在他怀里,瑟瑟发抖,呜咽着“时宴,我好怕”。

经过她身边时,陆时宴脚步微顿,侧头看了她一眼。他那张清俊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低声说,语气甚至带着一丝安抚的错觉:“忍耐一下,我会来救你。等着。”

说完,他抱着苏绵,头也不回地走向岸边,将她留给身后虎视眈眈的绑匪。

看着他们绝尘而去的车尾灯,江栀再也支撑不住,瘫软在冰冷的海水里。泪水无声地滑落,混进咸涩的海水,分不清彼此。

6

接下来的三天,对江栀而言是人间地狱。

绑匪将她关在阴暗的集装箱里,拳打脚踢是家常便饭。她身上旧伤未愈,又添无数青紫新伤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剧烈的疼痛。他们似乎并不急于撕票,更像是在享受凌虐的过程,偶尔会提起“陆先生”和“苏小姐”,言语间满是龌龊的暗示。

江栀蜷缩在角落,靠着对陆时宴和苏绵的恨意,强撑着不肯彻底昏死过去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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