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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缺氧产生幻觉了。”他语气淡漠,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,“绵绵在帮你治疗。别说胡话。”

他伸手,看似温柔地替她拂开额前被冷汗粘住的湿发,动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制。

“好好休息。”他低声说,每个字都像冰锥扎进她心里,“别辜负绵绵的好意。”

江栀看着他维护苏绵的姿态,看着苏绵在他身后得意的眼神,连争辩的力气都消失了。极致的恐惧和绝望过后,是更深、更死的麻木。

她闭上眼,不再看他们。

五脏六腑都像被掏空,只剩下一个冰冷、疲惫、等待着五日之期到来的空壳。

8

接下来的日子,陆时宴和苏绵未曾再出现。江栀在医院的严密看说监视下安静养伤,左腿的石膏拆了,换成固定支架,身上的伤痕也渐渐淡去,只留下心底无法磨灭的烙印。

海外公司发来消息,回国前的最后一次重要晚宴,她需要露面。既是告别,也是稳住国内残余的视线。

她同意了。

晚宴觥筹交错,衣香鬓影。江栀穿着一身简约的黑色礼裙,瘦削却挺直脊背出现时,还是引来了不少注目。只是那目光里,探究、怜悯、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奚落。

“江小姐,听说江家......唉,真是可惜。不如考虑一下李少?他虽然爱玩了点,但家里底子厚。”

“张公子也不错,就是前两年不小心闹出过人命,不过家里都摆平了。”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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