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她尸体都僵硬了也没人告诉我,你们都是吃干饭的吗!”
院长神色惶恐,口中不断地道歉:“对不起赵总,但是是您口说的不许我们看护术后的赵太太啊。”
赵齐桉满腔的怒火被一盆冷水浇下,他突然想起来,这一切都是他亲自下的命令。
他听信了苏曼妮的话,认为我和颂一的虚弱和痛苦都是在演戏,不过是为了挽回他心意的诡计。
只因我不肯给苏曼妮换心脏,他就夺去了我赵家女主人的地位和权利,一气之下将我锁在房间三天三夜。
等我撑不住昏迷过去,便将我送到医院进行了换心脏的手术。
进入手术室前我抵抗着逐渐被麻醉侵蚀的意志,死死的拉住他的手臂解释:“苏曼妮根本没有心脏病,她是骗你的,赵齐桉,换心脏不是她说的那么轻而易举的,那是以命换命,我会死的!”
我拼尽全力喊出这些话,可赵齐桉却觉得我是故意构陷苏曼妮。
他吩咐医生给我加大了麻醉的剂量,在我彻底丧失意志之前,我听到他冷漠的声音。
“曼妮说了,换个心脏而已不会有事的,别整天都觉得别人要害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