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手术结束后,不许护工伺候,也不许给她护理,直到她知错为止。”
赵齐桉的脑海中突然闪现出我被推进手术室后绝望的眼神,那里面还充斥着无法言说的恐惧,仿佛明白了自己以后的命运却无助的只能任人宰割。
心慌和懊悔让从不轻易落泪的他红了眼睛,颤抖着将我尸体上干涸的血迹擦去,像是要减轻自己的负罪感一般开口:“我不是有意的,我没想到这个手术会要了你的命,今禾,为什么,为什么你总是不愿意向我低头,我只是想让你听话一点而已。”
好似受到了天大的打击一般,赵齐桉坐在地上抱着头痛苦的低吼。
我飘在半空中,心里却没有一丝波澜,甚至觉得可笑至极。
他难道不会用脑子想想,换心脏是多么高风险的一个手术,要把一个人的心脏活活掏出来,就算是活佛转世,也会没了半条命,更何况我还只是一个瘦弱的女人。
怎么可能真像苏曼妮说的那样,没有什么风险呢。
明明是他存了置之不理的心思,现在又摆出这幅懊悔不已的模样做给谁看呢?
不过此时此刻,我却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