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总,真巧。
这世界说小不小,但有时候,缘分这东西,比鬼故事还让人猝不及防呢。”
我爹苏明远同志,此刻还沉浸在“吾家有女初长成,即将惊艳全场”的喜悦中,显然没接收到空气中那股足以冻死北极熊的低气压。
他热情洋溢地伸出手,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限量款在电梯顶灯的照耀下,划过一道低调而刺眼的光芒——我几乎能听到陆景珩心里“咔嚓”一声,将“包养实锤”的章盖得更响亮点。
“这位是?”
陆景珩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,直接无视了我爹那只悬在半空、略显尴尬的友谊之手。
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雷达,死死锁定在我怀里的乐乐身上,又极具穿透力地瞥了我爹一眼,然后,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,那声音,比西伯利亚的寒风刮过光秃秃的铁丝网还要尖利刺耳: “苏晚,你可真行啊。”
那语气,仿佛我犯了什么罄竹难书、十恶不赦的弥天大罪。
我爹: “???”
(一张写满了“我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