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哪儿?
这年轻人莫不是脑子被门夹了?”
的无辜脸)就在这剑拔弩张、一触即发,连空气都快要凝固成冰的尴尬时刻,我那人小鬼大、从不怯场的宝贝儿子苏乐乐同志,再次展现了他作为“气氛破坏者”与“真相帝”的超凡天赋。
他歪着小脑袋,用一种纯洁无瑕、不含任何杂质的眼神打量着陆景珩,奶声奶气地发问,声音不大,却像一枚精准投掷的小石子,在平静(实则暗流汹涌)的湖面激起千层浪: “妈咪,这个叔叔为什么一直用鼻孔看人呀?
他是不是……便秘很严重,所以表情才这么扭曲?”
“噗——” 我再也忍不住,差点笑得当场表演一个原地托马斯全旋。
陆景珩那张原本就堪比万年冰山的俊脸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完成了从冰山白到火山灰,再到锅底黑,最后定格在一种五彩斑斓、难以名状的黑。
我甚至怀疑,如果他有头发,此刻肯定根根倒竖,像被雷劈过一样。
电梯“叮”一声,如天籁般准时到达指定楼层。
我像一只被猎人惊扰的兔子,一手紧紧拉着还处于状况外的我爹,一手像抱炸药包一样紧紧抱着差点笑出猪叫的乐乐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出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