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说是我害了她。”
我轻叹一声。
这孩子,终究还是学会了为自己而活。
“清婉姐,我知道错了,”柳如烟忽然跪下,“是我鬼迷心窍,不该破坏你们的家庭。
我现在一无所有,只求你能原谅我,回去看看景渊吧,他真的快不行了。”
我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,想起多年前那个在绣坊里笑得春风得意的柳如烟。
造化弄人,大抵如此。
“起来吧,”我平静地说,“我不会回去的。
有些路,一旦走岔了,就再也回不了头了。”
柳如烟愣愣地看着我,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坚决。
“可是......可是他真的很爱你啊!”
我笑了:“他爱的从来不是我,而是他自己想象中的完美妻子。
真正的我,他从未看见过。”
“你们的事情,我不会再插手。
各人有各人的缘法,强求不得。”
柳如烟绝望地闭上眼睛,良久才站起身来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她声音飘忽,“是我们自作自受。”
临走时,她回头看了我一眼:“清婉姐,你现在这样......真的很好。”
20柳如烟走后,我继续着自己的生活。
又过了两年,顾淮之向我求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