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几十年后,也带着遗憾死去。”
“清婉,原谅我好吗?
我们从头来过。”
14三日后,我参加了婆母的丧礼。
这个一生辛劳的女子,结束了她短暂而漫长的一生。
丧礼上亲人的哭嚎与悲痛,深深地感染了我。
人生苦短,不知道哪一日就成了一抔黄土,一块仅供人凭吊的墓碑。
活在当下,去做自己想做的事,过自己想过的人生,才最要紧。
而不是和不清不楚、无关紧要的人互相纠缠。
那日萧景渊问我,能不能从头来过。
我告诉他:“不能。”
“你见过征战沙场的将军重走来路吗?”
他嗫嚅了片刻,我指着他手上的东西。
“好比这块玉佩,你能让它回到十六年前最初的样子吗?”
“从前是柳如烟,现在是我。
你怎么总也学不乖呢,为什么一直要纠结过去?”
我叹道:“萧景渊,你人生的遗憾,未免也太多了。”
他怔怔地看着我。
一如多年前,司仪笑着问他:“请问新郎,新娘哪一点最让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