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后悔了,我都会在原地等你。”
“清婉,这辈子,你是我唯一的妻子。”
我好笑,不知道他是怎么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。
忽然间,狂风大作。
我看见不远处,卖糖人的小贩禁不住狂风,再怎么握紧手中的棍子,手上的糖人还是随风飘到空中,四散而去。
我指着空中的糖人,对他说:“你看,有些东西握在手里的时候,远不如飘到空中好看。”
“人也是一样。”
“珍惜眼前人吧。”
12过年的那几日,沈婉儿给我写过几封信。
其中有一次,应该是醉酒后写的,字迹歪斜地哭诉着。
那时我正和几个好友聚会,出了雅间,冷空气顿时袭来。
信中断断续续地说着对不起,又说自己这段时间过得很不好。
“父王也是,他经常在外面醉得不省人事地回府,然后到处找您,喊您的名字。”
“祖母这段时间生病了,脏腑衰竭,挺严重的。”
“大夫说,也就这几日了。”
“父王这两日一直没合眼,整个人看起来像老了好几岁,昨日还不小心摔了一跤,摔得不轻。”
她顿了顿,哽咽道:“母妃,您能来府中看看吗,就当送祖母最后一程。”
我沉默了一会儿。
萧景渊是我婆母一个人带大的,单亲家庭,她独自抚养孩子长大,很不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