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婉儿要是知道你来的话,肯定会很高兴的。”
她挥舞着那双做了丹蔻的爪子,笑着劝我:“一家人哪有隔夜的仇,既然都给了台阶,你也该下了,不然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。”
我咽下口中的苦味,越发觉得人生就应该尝过这杯茶,才能回甘无穷。
于是我果断摇头。
“不了。”
“这个台阶还是留给你吧,你看起来比我需要。”
“还有,我申请了秋后去江南的书院做学问,婚礼我就不参加了,没时间。”
我将茶盏放回桌案,微微一笑。
柳如烟瞪大眼睛看着我,似乎不明白我为何如此高傲。
但我知道,我和她不同。
她是依靠男人的菟丝花,而我有自己热爱,并想为之奋斗一生的事业。
我不会为了一个烂掉的男人委曲求全,要死要活。
没必要,没时间。
一旬后,我顺利地拿到了和离书。
在衙门口,萧景渊叫住我。
他看着我的目光比任何时候都要缱绻柔和,深藏眷恋。
甚至是红着眼,卑微地祈求。
“若遇到了什么困难,一定要来找我,我们永远都是一家人。”
“无论什么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