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父王有权有势,长得也是一表人才。
母妃,您再看看您,三十多岁的人了,您拿什么和外面的小姑娘争?”
“再说我父王也没有纳妾啊,他只是想我嫁给如烟姨的义子,弥补他和如烟姨的遗憾,这又有什么错?”
“母妃,您能不能别再咄咄逼人,拿和离来威胁父王了,难道多一个人来疼我不好吗?”
我轻轻吸了一口凉气。
难以想象,这是我唯一的女儿,对我这个亲母说出的话。
大概生产时破的羊水,都进了她的脑子。
“是,你说的都对。”
“祝你们一家人幸福。”
我把她推到门口,打开门,请她出去。
却见萧景渊倚靠在对面的墙边,脚下落满烟头。
他几步踏过来,扣住我的手腕,眼里带着点泪光,言辞恳切:“清婉,不和离好不好?”
我用力掰开他的手,语气冷淡:“不好。”
“这里是我家,请你们马上离开,否则我立马报官。”
砰地一声,我关上了门。
从窗棂里,我看到萧景渊在门口立了很久。
8春闱后,我又陷入了繁忙的事务。
萧家这对父女没再来打扰我。
一月的期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