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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怔。

我嘲讽一笑,推开椅子。

“你说得对,该走的人是我。”

“你想要弥补遗憾是你的事,我就不耽误你了。”

“平白恶心人的。”

6和离书递上去一月有余,我搬出王府,住回娘家留下的宅院里。

夜里,接到母亲的口信,她委婉地劝我不要和离。

父亲去世后,她坚持一个人生活,回绝了亲戚们替她介绍续弦的想法。

“都过了大半辈子了,何必闹到这个地步呢?”

“真和离了,只会让人看笑话。”

她在信中叹息。

我看着书案上的那张闺中读书图,觉得时间怎么就过得这么快呢,一晃都快二十年了。

从前那个只顾自己快活的少女,变成了如今被家庭桎梏的困兽。

我也叹息。

“母亲,以前我说不想嫁人,您也劝我,说一个女子一辈子不嫁人,会被外人说三道四。”

“后来嫁了人,我说不想生孩子。”

“您又说,府中上下都觉得我生不出孩子,是不孕不育,说我有病。”

“我为了证明自己没有病,把孩子生了下来。”

可萧景渊公务繁忙,经常不归府,我一个人带着孩子,还要顾着各种庶务,忙得焦头烂额,连安稳觉都睡不好。

到后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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