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是不是喝多了?”
我移开手,她的手指顿时落了空。
“若你非要嫁,那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。”
沈婉儿一怔。
她见我神情不似作假,有些哭笑不得,转向她父王求救:“父王,您快劝劝母妃,醉酒也不能胡言,拿女儿的终身大事开玩笑啊!”
萧景渊眸色深沉地看着我。
“清婉,别胡闹了。”
见气氛不对,柳如烟陪起笑脸:“姐姐,你是不是对我们有什么不满意的?”
她叹了口气,笑容苦涩。
“我出身寒微,不如姐姐出身名门,姐姐嫌弃也是应当的。”
“都怪我这个傻孩子,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都是他痴心妄想,姐姐可别生气了,我们这就告退。”
“别因为我们,影响了你们一家人的和睦。”
说着就落了两滴泪,萧景渊眼中露出几分心疼,连忙拉住她。
“你坐下,你不必走。”
“是她不对。”
他提起我,倒像我才是那个外人。
沈婉儿也连忙围绕在柳如烟身边,轻声细语地安慰她。
我想起生她的时候,是早产。
四五斤的孩子,瘦弱娇小,经常生病。
我担心她养不活。
在寒冬里,一步一叩首,在佛前为她求来了护身符。
后来她身体渐渐好了起来,也长大了,就开始嫌弃那道符挂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