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清秋指了指美眸,柔声道:“自是好用的。”
那些人并非是隶属于镇北王府,而是叶时安的母家,江南谢氏,大周首富。
“李皓月应该今晚,就会散布消息,推动民意舆论....”
叶时安啃着猪肋骨,似是想到了什么,开口道:“咱们也添把火!”
“看看陵王会不会狗急跳墙....”
罪证的确已经确凿了。
但若是能再抓一个现行,不是更好嘛?
“行。”
“妾身来安排。”
徐清秋点点头,说道。
虞归晚用丝绢,轻轻擦了擦嘴角,问出了憋一天的疑惑,“你不急着对陵王下手,那接下来打算做些什么?”
叶时安夹了一块丸子,放进虞归晚的碗中,笑道:“明日先去武侯铺,接管左金吾卫!”
翌日。
巳时末(临近中午)。
武侯铺。
演武场之上,几名接近两米的彪形大汉,正赤裸上身手持大刀,汗如雨下,于其中操练。
“畅快!”
柳延钊粗壮的手臂充血膨胀,体内真元大震,仰天长啸,舒缓气机后,才道:“今日的训习酒到这里吧.....”
“接着!”
说着,将手中的大刀,用力一掷,丢向了不远处的贴身侍卫。
左金吾卫设大将军一人,是此卫的最高统帅。
下设将军二人,辅佐大将军处理事务。
而这柳延钊正是将军之一,出身河东柳氏。
因是分家庶子,又脾气暴躁,性格冲动,被族中长辈安排投身行伍,壮大柳氏势力。
“将军神武!”
另一贴身侍卫赶忙上前,递上汗巾的同时,也送上了马屁,“如此矫健身姿,他日上了战场,必建旷世奇功!”
满脸堆笑,尽是谄媚之色。
“少拍马屁。”
柳延钊接过汗巾,象征性地数落一句,棱角分明的脸上却是极为的受用。
说罢,用汗巾擦了擦后,转头看向一旁树下闭目打坐的男人,问道:“老易,你说那个叶时安,是个什么样的人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