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祈噘着嘴,说道:“谁知道你们能回来这么晚呀?”
其实她理解徐清秋的意思,一家人就该一起用餐。
只是口头上抱怨几句而已。
她若是真想吃,谁也拦不住的。
“下次就不用等了....”
叶时安摇了摇头,将外袍解下递给侍女,笑道:“你饿了就先吃着,我们的那份让厨房在做就行。”
“可算是干了一件人事!”
云祈闻言,顿时眉开眼笑,“开饭!”
话音落下。
就提着筷子,开始猛猛地干饭。
俨然一吃货。
“夫君,今日上朝可还顺利?”
徐清秋盛了一碗汤,递给叶时安,问道。
又盛了一碗,递给了虞归晚。
“嗯。”
叶时安接过,抿了一口,笑道:“那黑火炮坊爆得不早不晚,正当其时!”
言语之中,满是赞赏。
显而易见,那黑火炮坊就是叶时安,授意徐清秋派人引爆的。
也是给衮衮诸公的第一份大礼。
当然,叶某人敢如此行事,亦是查清了周遭没有百姓,不会伤及无辜。
至于陵王的人,死了也就死了,死不足惜....
“那就好!”
徐清秋浅浅一笑,说道:“妾身还担心引爆早了,影响到夫君你的计划....”
叶时安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肉放到徐清秋的碗中,笑道:“清秋,你安排的那些人,演技恰到好处!”
“正好与那门客的口供,互为印证,坐实陵王登的罪状....”
叶时安口中的那些人,自然指的是,在黑火炮坊外围遇到的那群“受灾百姓”。
皆是事先安排好的演员。
说辞亦是事先设计好的。
毕竟,百姓都被遣散完了,又怎会有灾民呢?
“他们可是舅舅家,撒在长安的暗子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