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紫薇的话,彻底堵死了所有的发挥空间。
难道他还能问责当今陛下嘛?
至少现阶段还不能....
“陛下,誉庶人是谋逆,诛杀他全族尚且说得过去,那我御史台的御史中丞呢?”
邬景和领一众御史,跪倒在李紫薇的阶下,沉声问道:“他乃我大周中流砥柱,清正廉洁之臣,就因为在王府顶撞了叶世子几句,就落得个灭门的下场?”
“天理何在?”
“公道何在?”
邬景和很清楚,他及御史台已经跟叶时安,彻底撕破脸皮,没有缓和的一点余地,也没有任何退路。
必须死磕到底!
“是啊!”
礼部尚书柳池柟走出队列,扬声道:“胡大人志虑忠纯,恪尽职守,为国为民,落得如此下场,岂非是寒了天下人的心?”
“臣请问责叶时安!”
说罢,跪倒在了地上。
“臣等请问责叶时安!”一众御史台官员,皆是齐齐附和。
声势浩大。
“邬大人,你这可就属于是凭空捏造,信口雌黄了!”
叶时安不慌不忙,走到邬景和的身旁,反问道:“你说这话,可有证据?”
顿了顿,抬手指向柳池柟,继续道:“又或者说是你柳大人亲眼看见了?”
言语之中,满是揶揄。
很显然,叶某人敢如此为之,自是对会可能导致的结果有预判。
就比如此刻的场景,就在他的预料之中,更是所期待的....
“叶时安,你敢做不敢当!”邬景和抬起右手,怒而指向叶时安,呵斥道。
“没错!”
“除了你还能是谁?”
柳池柟接过话茬,帮腔道:“胡大人与旁人无冤无仇....”
“两位大人,你们这就属于是臆断了,我大周律法讲的是公正二字!”
叶时安淡然一笑,戏谑地看着两人,开口道:“能断案定罪的是证据,而不是信口开河!”
公正与证据,咬字极重。
叶某人当然不着急了。
他让教主和云祈抹得干干净净,这二位能拿出一点证据来,那才是真的见鬼了。
邬景和的气势,顿时弱了几分,咬牙道:“胡大人被灭门,就你叶时安嫌疑最大....”
“那你二位能拿的出人证物证嘛?”
叶时安眉头轻挑,摊开了手掌,笑道:“如同叶某一样,把证据摆在陛下面前....”
“若是一样都拿不出,那就别怪叶某,告你们一个诬蔑陷害之罪!”
邬景和接不了这茬,直接无视了叶时安,转头看向李紫薇,扬声道:“陛下,只要查就会有的....”
顿了顿又继续道:“或者将叶时安下狱,一审便知!”
邬景和已经乱了方寸,开始病急乱投医。
李紫薇听乐了,反问道:“邬卿,你要不要听听自己,在说些什么?”
“莫要胡搅蛮缠,速速退....”
说着,轻甩龙袍衣袖。
“轰!”
但话还未说完,就只听太极殿外,传来了一声惊天巨响。
甚至,地面都被震得微微晃动....
“这是发生了什么事?”
李紫薇扶着身前桌案,眉头紧蹙,疑惑道:“我长安怎会发生爆炸?”
“长留你速去查验!”
长留并未做停留,当即领命而去。
半个时辰后。
蟒袍宦官身形轻挪,出现在太极殿之中,朝李紫薇躬身行了一礼,说道:“回禀陛下,是长安城中某处黑火炮坊,在运作时意外发生了爆炸!”
“距离皇城二十余里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