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来响动。
她扔下手中的活计冲进堂屋,只见父亲扶着墙勉强起身,额头上还残留着未干的冷汗。
“谁让你动麦垛的?”
林德发声音沙哑,却带着怒意,“你这细胳膊细腿的,能干得了什么!”
小薇看着父亲强撑着挺直的脊背,看着他因疼痛而微微颤抖的手指,突然别过头去。
滚烫的泪水砸在衣襟上,她第一次恨自己为什么不是个男孩,恨自己这般没用,连守护父亲的力气都没有。
而此刻的麦场,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银辉,像是无声地嘲笑她的无能为力。
又到了一年收麦子的季节,空气里总是弥漫着麦子的清香与稻谷的金黄。
每当哥哥姐姐家开始收麦割稻,爸爸总会不顾病痛,执意去帮忙。
那天,看着他捂着肚子,佝偻着腰从姐姐家回来,我再也忍不住了,眼眶泛红地冲他喊:“您都病成这样了,别去帮忙了!
就算您不去,他们也知道您是身体不好!”
爸爸沉默良久,抬起头,眼中满是疲惫与倔强,只说了一句:“你还小,不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