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薇急忙从铁皮盒里取出胃药,倒了杯温水,蹲在父亲身旁:“爸,把药吃了。”
林德发双手接过药,仰头喝了进去,声音虚弱却带着一贯的倔强:“我歇一下就好,你自己去煮饭。”
说完便侧过身,蜷缩得更紧了些。
小薇轻手轻脚退到厨房,淘米时听见身后传来压抑的闷哼声,像是被生生掐断在喉咙里。
她攥着木勺的手微微发白,锅里的水咕嘟冒泡,却怎么也煮不开。
灶膛里的火光映着墙上母亲的遗照,照片里温柔的笑意与眼前父亲痛苦的模样重叠,让她眼眶发烫。
六心疼父亲,却无能为力日头西斜,麦场的热浪却未消退半分。
小薇望着院子里堆成小山的麦捆,又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。
她咬咬牙,抄起墙角的木杈走向麦垛。
锋利的麦芒划过手臂,在皮肤上留下细密的血痕,汗水渗进伤口,蛰得生疼。
可她不敢停,只盼着能在父亲醒来前,多干一点,再多干一点。
夜色渐浓时,小薇听见屋内